上那幅蔡襄的字来看,受益匪浅。”
石野亚桥的眼神微微一闪:“所以你看那幅蔡襄,用的是我书上讲的比对方法?”
陈阳笑了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石野先生,我对字画是真没有天赋!”
陈阳一脸的无奈,“我到底是搞青铜器的,看字画不敢妄言,只能把先生讲的几个要点先套进去。”
“纸的老化程度、墨色的层次、还有字的起收笔习惯。”
“我越看越觉得像,但又不敢下结论,这才托中桥先生请您帮忙看看。这世上,若说还有人能一眼看穿蔡襄真伪,那就只有石野先生了。”
他说到“只有石野先生”时,语气加重了几分,眼睛里全是真诚。
石野亚桥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他原本是来探陈阳虚实的,可聊着聊着,竟被对方拉进了往日的学术荣光里。
这种感受很微妙,石野一生受人尊敬,称赞他的话语听过无数,可从一个华夏青铜器专家嘴里说出来,又恰好提到他最珍视的那本书,这种分量完全不同。
石野那颗对外人始终设防的心,慢慢松开了一丝。
“唉!”就在这时候,陈阳重重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惜了,我再也看不到石野先生的那本著作了。”
“吴先生,这话怎么讲?”石野亚桥抿了一口茶,好奇的看着陈阳问道。
“石野先生,您不知道,我们国内那些挨千刀的主,他们......他们......”说着,陈阳甚至抬起手背,轻轻擦了一下眼角,“他们因为国家立场问题,根本就不让我白度,甚至把那本书毁了,可惜,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