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了半桶水,犹豫了一下才挑着走回屋里。
他身后的井台在午后又重新落上了一层细碎的褐色粉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用那道不被看见的节奏,持续地替整片干旱的土地做着最后的注脚。
消息继续向后方传递,信使的背影沿着官道向北移动,那道被反复折叠的告急文书正在接近京城。
沿途的村庄陆续收到了消息,有人在门口挂起了用于驱虫的艾草,火堆也重新被点燃,但蝗群的规模没有因此缩小。
那架干燥而持续的嗡嗡声,正沿着整片平原的走向,像一道被拉长的低音,缓慢地向前推展着。
沿途的村庄陆续收到了消息,有人在门口挂起了用于驱虫的艾草,火堆也重新被点燃,但蝗群的规模没有因此缩小。
那架干燥而持续的嗡嗡声,正沿着整片平原的走向,像一道被拉长的低音,缓慢地向前推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