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吗?
你用自己族人的命去点燃毒烟的时候,想过卑鄙无耻这四个字吗?
你昨晚把几千人推到北墙下替你挡火的时候,想过卑鄙无耻这四个字吗?“
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微微扬起,带着一种压在平静外表下的薄怒:
“拓跋琉,论卑鄙无耻,这世上的毒药不是你配的最好,是你用得最心安理得。
你拿别人的命当柴烧的时候从来不觉得自己卑鄙,如今火烧到你头上了,倒开始谈仁义了?”
拓跋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双蛇瞳猛地收缩了一瞬,想要再说什么,但楚宁已经抬起右手朝身侧的亲卫伸了过去。
亲卫双手递上一把铁胎长弓,弓臂打磨得光滑如镜,弓弦是浸过牛筋的合股拧紧。
楚宁接过长弓,左手攥住弓臂,右手从箭囊中抽出第一支羽箭搭在弦上。
铁胎弓在满月般的弧度中发出沉闷的吱嘎声,弓臂的弧度几乎顶到了他玄甲肩甲的边缘。
他眯眼瞄准了二十步外那道暗红色的残袍身影。
“朕知道,你不甘心!”
“朕也知道,你必定还有后手!”
“所以,朕不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