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县城里养了一支私兵,打着护院的名义招了将近七百号人,吃住全在吴家后山的庄子里。
属下派了两个人装作去庄上做工,混进去看了几回,里面的人每日早晚操练,用的兵器是铁刃,不是寻常看家护院用的木棍。
账册上走的是庄丁薪饷,但数目对不上庄丁的实际人数,多出的银子都用来采买兵器和甲胄了。”
他又翻到最底下的一卷折页,声音沉了一些:“郑家前年因为和一处小世家争水源,郑家家主亲自带着家丁把那家人的祖坟给掘了。
事后还让人放出话说那家人祖坟自己塌的,怨不得旁人。
那户人家告过官,但当时的县丞收了郑家的银子,把案子压了下去。
属下找到了当初那份状子的底稿,还在那户人家后人的手里。
王家的事情相对轻一些,但王家长子在城郊囤了几处院子,养的妾室和私生子都不在族谱上。
这本身不算什么大罪,但那些院子附近住着的人说,夜里常有蒙面人进出,像是替王家办一些不好见光的事。”
百户说完之后退开半步,垂手等着贾羽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