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要寻的亲人恰好姓柳,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偶遇的柳星渊、柳琬二人。
他越看越笃定,笑着补了一句:“世人都说外甥肖舅,细细一打量,眉眼气韵,还真有几分挂相!”
预想之中亲人重逢的温情场面全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两边人马齐齐凝滞的怔愣。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微妙到极致。
陆良吉脸上的得意僵得彻底,错愕地左右张望。
“这不是你舅舅?!”
“这不是你外甥?!”
无人应答,唯有李弘安清脆又欢快的笑声骤然响起,满是幸灾乐祸:“你输了!你输了!愿赌服输,快认错!”
陆良吉抓了抓头发,满脸匪夷所思,喃喃自语:“这不可能啊……”
顾小玉礼数周全,轻声开口解围,温柔化解尴尬:“多谢郎君好意相助,只是这两位并非我的舅舅。”
柳星渊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无奈:“陆郎君怕是听错了,我兄弟二人今日是临时起意入营,何曾在此会过亲戚……”
他说话之时,目光细细落在顾小玉的眉眼之间。
好看的皮囊千千万,相似者不在少数,可世家子弟自幼熏陶出的气韵风度,终究有着细微差别。
河东柳氏嫡系子弟自幼聚居一处,一同教养,柳星渊年长柳琬数岁,对年少时的柳琬模样记忆犹新。
在“舅舅乌龙”闹出之前,他初见顾小玉的刹那,竟莫名恍惚,仿佛看见了幼年时的柳琬。
并非单一的五官相似,也不是衣着气质相近,而是整个人的骨相神韵、谈吐姿态糅合在一起,生出一种难言的酷似。
柳星渊一时顾不得世家子弟的端仪,俯身半蹲,目光一寸寸描摹顾小玉的眉眼面容,又仰头对照身侧的柳琬,反复比对数次,越看越心生诧异。
李弘安看热闹不嫌事大,叽叽喳喳开口,“我这兄弟长得俊秀,也就现在年纪大了,做不得压床童子,否则来年定招来一个大胖小子。”
柳琬喉间莫名一堵,像是压着一口散不去的沉郁浊气,嗓音微微发哑,凝声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顾小玉现在的年纪,一只手已经数不清了,乖乖应声:“七岁,小玉七岁了。”
柳星渊迟疑着问道:“你母亲出自柳氏哪一房,排行第几?”
这话一出,顾小玉难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