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茫然的神色。
若要追溯柳月娥的房头谱系,就要翻到曾外祖那一辈的支系。
那些亲戚太远了,往来不多,更不曾听人提及房头之事。
李弘安倒是抢得飞快,兴冲冲脱口而出:“六房的大娘!”
顾小玉立刻据实摇头,认真纠正:“不是六房。”
羊华宏迟疑道:“小家伙,你连母家亲眷都不清楚吗?”
今日右武卫大营宾客云集,都是各方体面人物,断然不会有市井轻浮之徒前来冒认攀亲。
更何况两个孩子衣着料子皆是上等,一看就知是家族精心教养出来的子弟,不该连自家谱系都含糊不清。
顾小玉不愿在外人面前细说自家亲眷纠葛,只是沉默不语。
李弘安牢记赌约,初心不改,死死盯着始作俑者,催促道:“你输了!不许耍赖,快认错!”
陆良吉只觉万分无辜,本以为是板上钉钉的暖心认亲,到头来却是一场啼笑皆非的乌龙。
他转头拦住路过的人,无奈打听:“你们可认得这两个孩子?是哪家府上的?”
路人只听说半截,随口道:“快把孩子还回去,省的家里人着急。”
唯有一位左武卫将官驻足思索片刻,语气不甚确定地开口:“方才午间,我好像见过他俩跟在范大娘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