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不敢多留片刻,脚底抹油匆匆逃离。
柳星渊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更恐情绪失控的柳琬当众失态。
他深知言多必失,不再欲盖弥彰地辩解“只是认错人”,干脆一把拽住柳琬,快步离开人群。
兄弟二人一路沉默疾行,直至四下无人,积压满心情绪的柳琬,才像是挣脱了扼住咽喉的桎梏,嗓音沙哑微弱,轻轻吐出四个字:“他叫小玉。”
刹那间,所有碎片化的记忆轰然落地。
他终于想起,自己与这孩子,早已见过。
彼时在李家,小泥猴一般的顾小玉,被人从地上轻轻提起,清清楚楚地当着他的面,唤李君璠一声爹。
那一幕究竟是机缘巧合的无意之举,还是旁人刻意为之的精心安排?
时至今日,早已无从求证。
柳星渊久居长安,纵使与顾家交际圈层少有交集,市井闲闻总听过几句。
他缓缓开口,道出顾小玉的完整履历:“小玉是乳名,大名为韫玉,表字执如。年少聪慧,过目能诵,是难得的神童,早早被王祭酒收入门下,悉心教导。”
当世间寻常稚童尚且懵懂无知时,顾小玉早已拜得名师,深耕学业。
足以见得顾家倾尽心力,只为将他培养成才,寄予厚望。
年岁虚实可以模糊计较,可这名字,却让柳氏兄弟心头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