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致,童仁,左项,杨柳离开的时候,都主动来找贺时年说话。
很长时间不见,贺时年也很想和他们坐下来好好聊一番。
但时间和形式上不太允许,很多话也就没太好说出口。
对于文致,贺时年给予了几句言语上的宽慰。
同时让她一定要有定力,不要浮躁,更不要气馁。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她还年轻,一切皆有可能。
杨柳生了孩子,人稍微丰腴了一圈,但似乎显得更有韵味。
她离开的时候,目光深深地看了贺时年一眼,又落在了楚星瑶身上。
嘴角含笑点头,和左项他们一起上了车。
今天这些人来的时候都不是空手而来,还是随身带了贺礼,家里已经堆积如小山。
二舅是醒事人,知道这人情往来,人家没有空手来,自然也没有让人家空手回的道理。
为此,二舅专门准备了本地特产,每人都有一份。
也算是礼尚往来。
“时年,今天感谢你为二舅撑场面了,二舅真心感谢你。”
贺时年拍了拍自己二舅的肩膀。
“二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说感谢的话就见外了。”
二舅点了点头:“有些话该说的还是得说,二舅知道那些人是看你的面子,否则我这辈子都没有成为副乡长的机会。”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这份情,这份意,二舅永远记在心里。”
贺时年说:“二舅,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哪怕真的做了什么,也是做外甥应该的。”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咱们此后都不再提了。”
二舅人醉心不醉,点了点头。
“那多的话就不说了,早些休息,明早咱们一起去置办点年货,好好过一个团圆年。”
贺时年说:“二舅,既然进入了体制,有些事,哪怕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
“洁身自好,守住初心,廉洁奉公……这些最基本的东西和底线一定要守住。”
二舅拍了拍胸脯说:“时年,你放心,二舅心里有数。”
贺时年看了自己的二舅一眼,说是心里有数,其实真到了那一个地步。
乱花渐欲迷人眼,人是很容易迷失方向,很难守住初心的。
这样的人,贺时年这些年经历官场,见过太多太多的。
有时候不是他们不想守住初心,而是周围的环境就是如此。
如果你不收不拿,很难融入圈子,这就是一个畸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