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圈。
尤其是手中有权力,有相对的利益之后,很难经受得起诱惑。
并且二舅当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和主任一肩挑的这些年。
手上是有一些油水的。
具体油水有多厚,贺时年不清楚,他也不想知道。
不过贺时年已经提醒过他,原则和底线不能越过那条红线。
必须将一切控制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今晚贺时年喝了酒,二舅也喝了酒,这些话也就只能点到为止,不便细聊。
贺时年想,等抽个时间,再单独和二舅谈一次话。
贺雨轩、贺雨乐一直缠着楚星瑶说这说那。
仿佛把楚星瑶当成了活字典,她们求贤若渴般地汲取着八卦和知识。
甚至提出了晚上要和楚星瑶一起睡。
明其曰,按照农村的风俗,要给她和贺时年压新床,来年才好生几个大胖小子。
楚星瑶也就看向了贺时年,征求他的意见。
贺时年心里多少有些无语。
不过在农村确实有这样的习俗。
那就是在新婚之前,让未成年的男女睡新床,压一压床。
贺时年看着贺雨乐、贺雨轩两人期待的目光。
最终点了点头。
“雨轩雨乐,你们可以和你们表嫂一起睡,但先说好。”
“你表嫂睡眠浅,你们睡觉安分一点。”
贺雨乐、贺雨轩两姐妹听了这话,都比了一个耶的姿势。
“放心吧表哥,我们两姐妹睡觉可安分了,不会打扰到表嫂。”
楚星瑶听从了贺时年的安排,入乡随俗,顺随人意。
其实她今晚也有些不想和贺时年睡。
主要是这个男人不安分。
说好了不碰,但一碰到就要给她打针,她这几天都怕了……
第二天,大年三十。
早上起床有些冷,村子周围的树上铺了一层白,那是霜。
一大早就有人放鞭炮,张灯结彩,空气中弥漫着鞭炮的硝烟味,一副热闹景象。
贺时年陪二舅去乡镇集市采买食材,楚星瑶则跟着两个舅母准备年夜饭,忙前忙后,把自己真正融入了进去。
中午回家,外公外婆坐在门口享受冬日的暖阳。
他们换上了崭新的衣服,笑意洋洋,慈祥和蔼。
吃过中饭,贺时年接到了很多人的拜访电话。
对于上门拜访的要求,贺时年都一一拒绝了。
不过电话的慰问一直没有停下。
到了下午,贺时年还是抽时间给老领导以及圈子内熟悉的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