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忍者像附骨之疽,影子一样贴了上来。
他身形一矮,左脚横扫,踢起一层落叶碎石,迷向刘东视线。紧接着右手长刀反握,刀尖朝下,从上往下扎向刘东的锁骨窝——又快又准,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刘东来不及格挡,只能整个人向左翻滚,刀刃擦着他的肩膀扎进泥土里,“噗”地一声闷响。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刀锋穿透外衣、割开表皮时那股冰凉,肩头火辣辣地疼起来,一道血痕缓缓渗出。
他爬起来继续跑,气喘如牛。
身后那忍者却像永不疲惫的机械,始终保持着一个恒定的距离——不多不少,刚刚五步。
他不急着追上来一刀了结,就那样不紧不慢地缀着,每隔几息便递出一刀或一镖,逼你躲、逼你闪、逼你变向、逼你消耗体力,逼得刘东根本没有掏枪的机会。
他在玩猫捉耗子。
刘东心里骂了一声,脚下却不敢停,因为背后刀风又一次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