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这玩意儿一旦打在人身上,铜壳顺着十字豁口炸开,软铅向外翻成四片碎瓣,在血肉里横撕乱搅。
射入伤口很小,但在肉里翻滚会撕裂出一个大的血洞,碎铅渣散在肌肉深处,伤口极难愈合,这个女人绝对够狠。
大副没叫,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豆大的汗珠子“唰”地就下来了。
他果然凶悍。
脚面上开了个洞,换成一般人早就抱着腿满地打滚了,大副却借着下跪的势头往地上一撑,残废的右脚使不上力,他就靠左腿和两只胳膊发力,狗熊似的身子猛然从地上弹起来,仍旧不管不顾地往洛筱身上扑。
那张脸因为剧痛扭曲得变了形,可眼底的凶光反而更盛了,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浑身的戾气都在这最后一扑里豁了出去。
洛筱这次连枪都没再用,凌空一脚飞起。
大副正在起身,这一脚正踢在他的下巴上。他整个人还保持着前扑的姿势,脑袋却猛地往后一仰,硬生生被这一脚踢得倒飞出去。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尤为刺耳。
大副嘴里的血沫子混着几颗碎牙吐出来,他瞪着眼,像是还想挣扎着起来,可四肢已经不听使唤了,手指头在地上抓了两把,最终也没能撑起身子。
他呆呆地望向身后,舱门口那几个提着扳手的水手竟比他倒下的还快,那个男人还是懒洋洋的靠在那,仿佛一直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