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身上的伤口更痛，比任何攻击都更让他难以承受。

他知道，哥哥不会相信他，不会理解他，从今以后，他们兄弟二人，或许真的要反目成仇了。

“李溯鸣，别被儿女情长蒙蔽了双眼！我们的任务是除掉孙兴年，夺取武器，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耽误了大事！”

孙泽川在士兵的后方看得眉头紧锁，面露不耐，他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僵持局面，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李溯鸣没有理会孙泽川，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米星悦身上，看着她苍白的脸颊，看着她脖颈处的冰刃，看着她眼底的坚定与不甘，心里的愤怒与痛苦，一点点被心疼取代。

他知道，米星悦的性子，她不是故意要背叛他，她只是太善良，太心软，不想看到无辜的人死去。

可他是玄枢会的队长，他有自己的任务，有自己的执念，他不能因为米星悦，就放弃自己的目标，放弃为母亲报仇的机会。

僵持。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的僵持。

空气中的紧张氛围，几乎要凝固。

玄枢会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敢轻易动弹。

孙兴年父子、凤燕妮紧紧靠在一起，警惕地盯着眼前的士兵，随时准备趁机突围。

李咏鸣依旧低着头，浑身透着一股憋屈与落寞。

米星悦则看着李溯鸣，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李溯鸣看着米星悦苍白却丝毫没有退缩的脸，再看着李咏鸣那副有苦说不出、浑身落寞的模样，看着他身上的伤口，看着他眼底的隐忍与愧疚，最终，他还是狠不下心——他可以恨李咏鸣，可以恨孙氏父子，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米星悦出事。

“……收队。”他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不甘与痛苦，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队长？就这么放他们走？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再发动一次攻击，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完成任务了！”赵丹烽一愣，满脸不解，立刻开口劝阻。

“我说收队！怎么？我的命令，你敢不服从？”李溯鸣怒吼一声，声音里满是不耐烦与痛苦，眼神冰冷地扫过赵丹烽，

“好....收队！”赵丹烽被李溯鸣的气势震慑住，不敢再反驳，只能不甘地低下头，对着士兵们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