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玄枢会的士兵们纷纷收起武器,缓缓后退,眼神里满是不甘,却还是服从了命令。
李溯鸣最后看了米星悦一眼,眼神里满是心疼、不甘与无奈,然后,他又狠狠瞪了李咏鸣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痛心,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他不明白,李咏鸣到底有什么苦衷,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会不惜背叛自己,保护孙氏父子。
最终,李溯鸣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带着赵丹烽、伊振霆、倪夜辞三人,带着玄枢会的士兵,缓缓撤离,消失在废墟深处,只留下漫天的烟尘,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硝烟与愤怒。
“对不起,米小姐,刚才委屈你了。”
直到玄枢会的人彻底走远,直到再也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凤燕妮才立刻松开米星悦,收起手中的冰刃,脸上满是歉意,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没事,我明白,你们也是被逼无奈。只要你们没事,只要能去救避难所里的人,这点委屈,不算什么。”米星悦轻轻揉了揉脖颈,那里已经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语气平静。
孙兴明站在原地,看着米星悦,脸上的戒备、怀疑、愤怒,一点点僵住,最后,全都变成了复杂与难以置信。
他本来百分之百确定,这女人是在演戏,是和李溯鸣串通好的死局,是来引他们走进包围圈的诱饵。
可刚才,她主动要求被挟持,不惜忤逆自己的未婚夫,不惜让李溯鸣恨她,不惜让自己陷入危险,也要放他们走。
这根本不是演的。
“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李溯鸣的未婚妻,是玄枢会队长的女人,你应该帮着玄枢会,帮着李溯鸣,而不是帮我们这些被他们追杀的人。我们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语气里满是复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孙兴年也看着米星悦,眼神里带着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米小姐,谢谢你刚才出手相助。如果不是你,我们今天,恐怕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凤燕妮也看着米星悦,眼神里的戒备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认可与感激。
“我是溯鸣的未婚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