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叨叨了一半天的百里吟善终于走了。
关上门。
黎问音蹲在地上和弹跳的色色球玩儿。
尉迟权手拦抱着一只大抱枕,扶额窝在沙发里侧,陷入了沉思。
黎问音看着周围乱蹦的色欲球,笑:“色色球被榨出来了诶!”
尉迟权幽怨地看过来,她再晚点钻出来,别的什么不妙的东西也要榨出来了。
“不应该啊,”尉迟权压紧了抱枕,下巴抵在抱枕上面,深感疑惑,“问音,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看你的未删减小说。”
黎问音打着哈哈:“我也是没料到......”他能这么敏感。
“没料到什么?”尉迟权追问。
“我想着,”黎问音试图比划,“我都没有动手解你的腰带。”
她还想动手解他的腰带?!尉迟权受到了惊吓。
黎问音嘿嘿乐了一下,嘀咕着早晚的事嘛,又跟色色球们玩儿了起来,好神奇的是色色球的手感变了,较之上个学期,要绵软了许多。
黎问音团吧团吧它们,握在手里搓揉搓揉,像在撸新奇的小宠物。
尉迟权真是非常费劲地强压下自己。
如果这时有人来摸一把他怀里的抱枕,就会震惊地发现它是寒冰刺骨的,和抱着一大坨冰块没什么区别,还比冰块更冷。
指尖散发着蓝盈色的光芒,尉迟权自喉结往下,冰凉的魔力往下灌输,这才好不容易一点点把自己降解下去。
“音,”尉迟权恢复了优雅端庄,十分矜贵地地坐正,有些头疼,“我认为我们应该重新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好!”黎问音同学严肃盘腿坐好,不对色色球同学动手动脚了,竖耳聆听尉迟权老师的讲课。
“你...”尉迟权目光复杂地盯了她几秒,最终说道,“偶尔,还是和我适当保持点距离为好。”
“啊——为什么啊!我不要!”黎问音一听就完全不乐意了,“不要不要,我就摸了两把腿!你怎么都不让我碰你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你很大方慷慨的,尉迟又又,你变了,你变得好陌生。”
尉迟权温和无奈地按下黎问音连珠炮式的叽叽呱呱,耐心解释道:“音,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可不可以,不要玩我玩得太狠了。”
“哪里狠了。”黎问音不承认。
“今天的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