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尉迟权头疼地跟她讲,“这几天都是,晚上在宿舍楼举行睡衣聚会的时候,你都会把腿伸过来搭在我的腿上。”
“这怎么了嘛,”黎问音坦荡,“不可以吗?为啥不可以,你是我的男朋友诶!我已经求婚了!”
黎问音喜欢贴贴,贴在一起能传递人与人之间的温度,黎问音的手要和慕枫他们玩桌游,当然就用腿搭啦。
只是搭着,又没有伸到哪里去。
“......然后,”尉迟权温柔着声音继续说,“你偶尔还会把我的手拉过去。”
黎问音要炸了:“手都不让摸啦?!尉迟又又,你怎么越长越矜持了!这么护食!”
“音,你想想看你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哪里,”尉迟权柔着声音,真的很无可奈何,“你很随性地就把我的手,放在你的大腿上盖着了。”
黎问音不懂:“这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有什么问题,问题很大啊音,”尉迟权声音都接近委屈了,乖乖地对她说,“你给我划分的区域不是这样的,膝盖以上我不能碰,你怎么能自己都忘了。”
黎问音呆滞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尉迟权无奈泄气地看着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晦涩暗红现在成了残留在眼尾的一丝绯红余韵,就这样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模样像是被欺负狠了。
黎问音果断说道:“那我现在更改一下范围吧!我现在觉得都可以碰!啊,应该就三点碰不得,其他都可以都可以。”
尉迟权特别头疼地看着她。
黎问音还在哪开朗嬉笑:“我爱你呀,所以你都可以碰的呀。”
“......”
尉迟权硬生生把自己目光扯开:“能不能别说这些挑战我生理极限的话了,我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
“什么嘛,”黎问音继续开朗,“可是我真这么觉得的,你又不是什么大禽兽大色狼,我干嘛得时时刻刻防着你。”
尉迟权闭了闭眼,很无奈:“要不你偶尔还是把我当成大禽兽大色狼一下,防着点我吧。”
黎问音不满地鼓起脸来。
“前几天晚上,”尉迟权头疼地睁开眼,继续悄悄咪咪地控诉,“你洗完澡,头发吹得半干,就抱着书来敲响我的房门。”
黎问音说道:“那是来找你一起看书呀!”
尉迟权深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