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许望苦笑,“李爷爷,是我连累了你们。”
“别说这些废话。”李德厚的声音突然硬了起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自怨自艾。”
“你好好想想,彭忠远他们今天在会上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你想想,他们急着开这个会,急着冻结你的权限,到底在怕什么。”
许望沉默了。
怕什么?
他重新坐直了身体。
李德厚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心头的那团迷雾。
彭忠远他们,为什么这么急?
如果他们真的胜券在握,他们为什么要连夜拉拢股东?为什么要急着冻结他的权限?
因为怕。
许望一下就懂了。
“李叔……”许望的声音突然变了,带着一丝冷意,“他们怕我说话。”
“对。”李德厚在那头低声说道,“所以,他们接下来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彻底闭嘴,你需要小心一点。”
许望握紧了电话。
他眼中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
“他们想让我闭嘴?”许望呵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那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挂了电话,站起身,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许望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树倒猢狲散?”
“那我就看看,当这棵树重新站起来的时候,那些跑掉的猴子,还敢不敢回来。”
他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依然安静,但他的脚步,比进来时稳了许多。
而许望只是离开公司的动向都被人看在眼里。
“许望走了?”他问身后的郑总监。
后者虽然被控制调查,但在彭忠远的运作下,已经取保候审,重新回到了岗位。
“嗯,刚走。”郑总监点头哈腰。
“呵,终于肯滚蛋了。”彭忠远冷笑一声,“通知下去,明天把他的办公室封了。还有,让那些中层都安分点,谁要是还敢跟他有联系,直接开除。”
“明白。”郑总监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回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彭董,那许怀临那边……”
“许怀临?”彭忠远不屑地摆摆手,“他手里就那点股份,掀不起什么浪。倒是许望……”
他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那小子在看守所里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郑总监汇报道,“看守那边说,他除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