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面许怀临的律师,没跟任何人接触。”
"安静?"彭忠远冷哼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盯着郑总监:“你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郑总监一下子白了脸:“哈,彭董,我是你的人,我现在只能靠你了,怎么可能……”
“行了。”
郑总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彭忠远不想听这些。
“把许望盯紧点,不管用什么办法,在他正式被起诉之前,不能让他嘴里说出什么,明白吗?”
“明白。”
郑总监退了出去。
彭忠远重新看向窗外,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夜色中,眼神阴沉如水。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酝酿。
……
董事会的决议没能够如彭忠远预料的那样彻底解决掉他的麻烦。
反而,这对外宣告了一个消息,许氏貌似真的完了。
那些和许氏还有合作,尤其是和这个项目还有关联的人都坐不住了。
有人直接带着十几个纹着花臂的社会闲散人员,直接堵在了许氏大厦一楼。
他们拉起一条横幅,上面用写着:“许望还钱!许氏还钱!”
“许望呢?让他滚出来!”
“合同是他签的,预付款是他批的,现在说停工就停工?当我们是叫花子吗?”
“五个亿!少一分钱,今天谁也别想走!”
保安队长硬着头皮上前劝阻,被几个纹身男推搡着撞在墙上,额头磕破了皮,血流了一脸。
但没人敢真的报警。
因为彭忠远下了死命令,不能让许氏的新闻再上热搜,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闹大。
消息很快传开。
其他还没拿到钱的人也都坐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许氏大厦门口停了二十多辆车。
几十号人涌进大堂,举着合同复印件,全都在喊着还钱。
“我那批钢筋,按合同早就该付尾款了!停工?停工也得给钱!”
“我的施工队在工地上干了三个月,一分钱没拿到!许望人呢?”
“听说他被抓进去了?好啊,让他牢底坐穿!但钱得还!”
大厦物业的玻璃门被砸碎了一扇。
前台小姐吓得躲进卫生间,哭着给领导打电话。
彭忠远在楼上看着监控画面,面无表情地喝着茶,对身旁的郑总监说:“别管。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越能证明是许望的锅。”
“那……要不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