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研究费、媒体费和几笔咨询费。钱来自一家家族信托,信托受益人和商厉有亲属关系。”
陈默问:“把这份材料交给谁?”
“监管部门、法院和合作银行各一份。”
“先交监管和法院。银行只拿和他们有关的部分,别让无关信息影响合作。”
韩立点头:“明白。”
宫紫苑走到陈默身边:“空头仓位还在扩大,已经超过六百亿霸国币。”
“商厉投了多少?”
“通过外围公司,能确认的只有九十亿,剩下的藏在基金份额里。”
陈默笑了:“他把自己最值钱的东西拿去给别人当保证金。”
“如果空头真的赚到钱,他能拿回一部分。”
“真要是亏了钱,他连旁观者都做不成。”
陈默让交易团队建立反向流动性池,不主动拉升价格,只在关键价位承接真实卖盘,同时把核心项目的回款按规定分批进入公开账户。
这套动作看起来很慢,却让市场逐渐形成一个判断:默苑确实有压力,但没有失控。
空头团队却把稳定当成了虚弱。
北境资本内部会议上,基金代表把最后一张图放大:“只要海外市场开盘后再跌百分之五,默苑就必须出售一部分资产。”
主管问:“陈默会出售什么?”
商厉提供的分析写着,最可能被出售的是一家能源项目公司的股份。
代表笑道:“那就把能源板块的消息再推一把。”
没人知道,陈默早已让那家项目公司完成了债务置换,三个月内没有任何强制出售压力。
韩立把新消息送来时,陈默正在看落地的公益制度:“商厉那边相信能源项目会先出问题。”
陈默抬头:“那就让他继续相信。”
宫紫苑问:“什么时候关门打狗?”
陈默看向屏幕上不断增加的空头仓位:“等他们把筹码压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