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神情冷峻的法务律师大步走了进来。
商厉冷眼扫过那些愕然的默讯与阿狸高管,眼神中写满了嘲弄与不屑。
马福报眉头紧锁,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冷冷道:“商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今天举行庆功宴,你带这么多律师来闹场,未免有些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商厉冷哼了一声,从皮夹克里掏出一根古巴雪茄,旁边的助手立刻恭敬地帮他点燃。
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眼神轻蔑地指了指里面的VIP贵宾包厢,声音冰冷:“马腾,马福报,带上你们的核心高管,跟我进来。
至于其他人,现在,给我滚出去。”
进入VIP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被法务律师从外面重重反锁,将外面的交谈声彻底隔绝。
商厉连一丁点的客套都懒得做,直接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红木大茶几上,脸色阴鸷:“两位马总,捡了陈默让出来的烂摊子,就这么高兴?
现在,该轮到我们算算总账了吧?”
马腾心中咯噔一下,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上前一步翻开文件,仅仅看了几页,脸色就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死死盯着上面的字,倒吸了一口凉气:“商厉!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文件上,赫然是这几年二马为了跟陈默打价格战,暗中利用壳公司违规挪用默讯和阿狸上市主体公款、以及大量灰色财务往来的铁证。
商厉用手杖轻轻敲击着地板,语气中带着戏谑和恶毒的挖苦:“二位,是不是觉得这些账目做得天衣无缝?
2013年4月,默讯暗中通过开曼的空壳信托挪用了八个亿用于打价格战。
2014年8月,阿狸违规以核心服务器的所有权作抵押,在海外融了几百亿霸国币跟陈默对赌。
真是不巧啊,帮你们做这几笔账的离岸信托基金经理,就是我商家暗中培养的人。
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不仅如此,文件最下面的一叠,是他们这几天为了疯狂抢占微信支付线下业务和滴滴网约车市场,向商家的财务公司质押借贷的五十亿过桥资金合同。
商厉冷笑了一声,神色极其嚣张。
他直接抬起脚,踩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