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着他们,眼神如同看着两只待宰的羔羊:“挪用公款、非法对赌、再加上这刚刚到期的五十亿巨债。
只要我把这些东西往监管机构和法院一送,明天一早,你们两家公司的股票就会停牌,你们两个,也得乖乖去牢里待下半辈子。”
马福报额头上冷汗直流,死死攥着拳头,咬牙怒道:“商厉!你这是过河拆桥!当初是你求着我们联手举报陈默的!
而且我们这几天抢占了微信支付的大半线下业务,我们有万亿的市场估值!我们有钱还你的债!”
商厉直接将雪茄烟灰弹在马福报面前的茶杯里,满脸鄙夷地大笑:“估值?有钱还?
马福报,你少在这里做梦了!
你们阿狸的那点流动现金,早就为了买扫码设备、雇佣上万名地推、补贴商户和司机给彻底烧光了吧?
你们两家账上现在干净得连老鼠都待不住,下周的员工工资你们都不知道从哪去弄,拿什么还我这五十亿?
没有我商家和北境资本帮你们顶着,你们早被陈默玩死了!
现在,想活命,就乖乖把两家公司核心的百分之二十股权转让给我商厉。
否则,明天大夏的头条新闻,就是你们破产入狱的消息!”
在致命的证据和逼人的债务重压下,马腾和马福报屈辱到了极点。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避开了陈默的正面重击,却转眼掉进了合作盟友商厉精心布置的无底深渊里。
马腾闭上双眼,仰面靠在靠背上,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这辈子都在商海和互联网浪潮中搏杀,自以为算无遗策,没想到转了一圈,不仅没从陈默身上咬下一块肉,反而连自己的底裤都输给了商厉。
在牢狱之灾和失去一切的恐惧面前,两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们绝望地发现,在商战这条食物链上,他们不仅没能成为捕猎者,反而成了商厉餐桌上的鱼肉。
最终,在商厉带来的一群律师的冷漠注视下,马腾与马福报只能咬着牙,在股份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商厉夺过协议,看着上面工整的签名,仰天大笑,声音极其刺耳:“哈哈哈哈!大夏互联网的半壁江山,现在是我商家的了!”
画面一切。
在商厉因为夺得双马控制权而举行狂欢派对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