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不想卖,说是要给安安留个根,他打算找个可靠的人把地给租出去。
小溪满脸好奇:“怎么处理?卖了吗?”
如果是她,绝不会把房子和地给卖了,无论多少,好与坏,那也是自己辛苦攒下的家底,它日若是在县城混不下去,还有个落脚的地方。
陈家旺摇摇头:“不卖,大堂哥说要把地租给可靠的人家,虽然没有多少租金,但只要房子和地还在,那便是他们的根。”
小溪点点头:“哦!那还行。”
她也觉得大堂哥不会如此糊涂,你看那些有钱人,哪怕举家搬去京城,依旧不会变卖老家的房屋。有的甚至专门留人守着。
小溪幸灾乐祸地说:“相公,你说如果杜氏知晓大堂哥一家为了躲避她的骚扰,不惜搬走,会不会气得跳脚,只可惜我们看不到了,还有老宅那边要不要送个信?婆婆不是说啥时搬走,告诉她一声嘛!”
她最爱看杜氏气急败坏的模样,只是眼看就要搬去县城,这场热闹,怕是无缘得见了。
陈家旺嗤笑一声:“以杜氏的性子,这事准会闹起来。大堂哥本是最孝顺的,可杜氏偏要百般磋磨,生生把这个最能依靠的儿子逼得远走。往后他们老两口养老,想指望老二老三?那还不如指望猪能上树。”
这些年大堂哥吃亏就吃亏在嘴笨,不像两个弟弟惯会花言巧语哄父母开心,就算啥事不干,也能讨得大伯和杜氏的欢心。
小溪笑道:“你说得没错。那两兄弟自顾尚且不暇,哪里会给杜氏养老送终,日后不来扒着爹娘搜刮银钱就算好的了。可以想象得出他们的晚年光景一定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