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在神庙,你们这……怕是没人来听。”
弟子们都气红了脸,孔新却摆了摆手:“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收拾收拾,明天就开学。”
整整三天,师徒们自己动手补屋顶、清杂草、修门窗。孔新亲手在院子里栽了两株从东方带来的银杏树苗,拍了拍泥土说:“树苗活了,学堂也就活了。”
开学那天,大门敞开,院里摆了十几张木案,笔墨纸砚摆得整整齐齐,还煮了一大锅麦粥,免费给来的人喝。可从早等到晚,一个学生都没来。
只有路过的罗马人扒着门缝看,指指点点,嘴里说着“东方异教徒”“蛮夷的学问”。有个神庙的小祭司路过,故意往门口吐了口唾沫,大声嚷嚷:“大家别上当!他们的粥里下了迷药,喝了就会被勾走灵魂!”
弟子颜回之气得要出去理论,被孔新拉住了。
“人家不信我们,是正常的。”孔新蹲下来,看着院门口被风吹动的杏黄旗,“我们大老远来,不是来吵架的。人家不信我们的学问,总信实实在在的好处。”他改了主意。
第二天,学堂门口不摆书案了,摆了两张长条桌:一张放着算盘和竹简,帮百姓算租子、算账目;一张放着锄头、镰刀,都是改良过的样式,比罗马人用的轻便又锋利;旁边还支了个小药摊,医官坐诊,头疼脑热免费扎一针、给包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