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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来等着看笑话,没想到反倒让孔新出了大名。
散场之后,围着孔新请教的人里三层外三层。
有问学问的,有问医术的,还有问种地技巧的。
那天之后,杏坛书院的名字,彻底在罗马城传开了。
来报名上学的孩子踏破了门槛,不光有平民,还有不少贵族主动把孩子送来。
有人想拜师,有人想请教,连元老院都派人来,请孔新去讲学。
院子不够用了,孔新又盘下了旁边的两处院子,扩成了三进院落,正式挂匾“杏坛书院”。
农技站也建起来了,代田法、堆肥术慢慢推广开,附近农户的收成涨了三成;义诊所天天排着长队,救了不少人的命;书院里书声琅琅,汉字、拉丁语、算术、格物,样样都教。没人再说“东方异端”了。
百姓们提起孔先生,都竖起大拇指:“那是好人,有大学问。”只有神庙的祭司们,阴沉着脸,在暗处咬碎了牙。
他们知道,再这么下去,没人会再信神谕,没人再给神庙捐钱了。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孔新站在银杏树下,看着满院读书的孩子,看着远处台伯河的流水,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春风化雨,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只要根扎下去了,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