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位鲁师傅是个实在人,便痛快地定了下来。
最后一位是镇馆的内科大夫,姓陈,叫陈启明,是从邻县一家老医馆被挖过来的。
他原本在那边干了七年,医术精湛,尤其是温病一科有独到的造诣,只可惜那家医馆的东家吝啬刻薄,给的束脩低,又常拖欠,陈大夫早就想走了。
见了济世堂的告示,他悄悄来看了两回,头一回在门口站了站,第二回装作病人挂了李宝儿的号,排队候诊时把济世堂的格局和人气都看了一遍,又隔着帘子听了李宝儿给一个咳嗽病人问诊的全程,回去思量了一夜,第三天便带了包袱来,直接找李宝儿说:"我来了,什么条件都不谈,你先把我的医术验一验。"
李宝儿便当场给他安排了一个疑难杂症——一个脾胃虚弱、久治不愈的老妇人。
陈大夫切了脉,问了饮食和作息,沉吟片刻,开了一张方子,只用了六味药,却把温补和疏通的力道配得恰到好处。
李宝儿看了方子,又在心里推演了一番,就知道自己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她把方子合上,站起来对着陈启明郑重地行了一礼:"陈大夫,济世堂得您相助,是那些病人的福气。内科这一摊子,往后全仰仗您了。束脩按您从前的双倍算,后院的第三间院子归您,每日的饭菜您若懒得做,就跟着我们一道吃,灶上王婶的手艺您放心。"
陈启明摆了摆手,只说了一句:"双倍就不必了,按我原来的给就行。我来,不是为了多拿几两银子。"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那些在院里晒药材的学生们,目光温和了些,"是想着这一把年纪了,能把自己这点本事传下去,才算没白活。"
等到最后一位医师安顿下来,已经是半月之后的事了。四位坐堂医师外加李宝儿自己,五个人各司一科,把那间最大的诊室分成了四间隔间,每间门口挂上木牌——"儿科·柳""妇科·姚""骨伤·鲁""内科·陈"。
墙上的排班表写得清清楚楚,哪天哪位医师坐诊、哪天给学生们上课,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那天傍晚,李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