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硬菜。若是能猎得野物,便又能多添几样吃食,孩子们也高兴。
小溪缓缓说道:“前几日刚落过雪,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山上积雪想来只会更深。山中野兽寻不到吃食,多半会出来觅食,正是捕猎的好时候,说不定真能有所收获。”
田老太太满眼慈爱望着出落得愈发水灵俊秀的孙女,柔声开口:“听闻村里张猎户近来猎到不少野味,换了不少银钱,你大伯才想着进山碰碰运气。能猎到自然最好,若是一无所获,砍些柴回来,也算没有白跑一趟。对了,你与家旺怎么今日便回来了?”
往年小溪都是正月初二才回来看望她,今年骤然提前,老太太心中难免有些诧异。
小溪伸手轻轻抚过祖母布满沟壑皱纹的脸颊,语声柔和:“这两月一心扑在铺子的生意上,竟把回来上坟祭拜一事耽搁了,今日方才记起,便匆匆赶过来了。”
祖母是老宅之中待她最真心的人,这份疼爱,胜过其余所有人加在一起。她心底也盼着老人家身子健康,长命百岁,能够亲眼看着明轩与婉宁长大成人。
老太太缓缓说道:“我还以为今年你不会回来了。听说,你爹前几日已经去祭拜过。”
小溪神色平平,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他是他,我是我,肯定是要去的。”
老太太心里清楚,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早已伤透了孙女的心,她不愿多提也是人之常情,便顺势转开了话头。
“听说你和家旺在县城置下了宅院和田庄?打算何时搬过去?”
自家这孙女命苦,偏偏又最是争气。如今街坊邻里提起,无一不夸赞。
当初人人都以为王氏将她推入火坑,往后必定要吃苦,谁能想到小两口这般能干,短短数年,便挣下偌大一份家业。
小溪尚未出阁之时,老太太便一直忧心,歹毒的王氏不会为她寻一门好亲事。
那时她还特意叮嘱家中晚辈,倘若往后小溪日子过得困苦,众人务必要伸手帮扶一二。
与其指望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妹帮扶,还不如盼着母鸡打鸣来得实在。
结果一切都是她多虑了,小溪非但没有被拉进深渊,反倒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帮了堂哥堂姐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