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
薛礼微微勾唇,反倒是看向佟嘉嘉,“我那会确实和佟小姐见过几面,可据我所知从头到尾,鸣西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暧昧的机会,也在一开始就和佟小姐说的很清楚。”
她声音清淡,却字字清晰,不卑不亢。
“当初他和佟小姐相亲,坦荡直白明确拒绝,没有拖泥带水半分,我那时候和鸣西确实是朋友,尚且没有确定关系,我没必要,也没资格去对外宣告什么。”
佟母脸色一僵,万万没想到薛礼竟然不是软柿子,这般的牙尖嘴利,像她这样的女人,此刻得了便宜,就应该乖乖的夹紧尾巴做人。
不免立刻拔高几分语气,刻意找茬,“话可不能这么说!若是薛小姐早早的和嘉嘉坦白了心意,何至于浪费那么多时间,也免得被别人说嘉嘉上赶着,不过说来说去,也确实是我们家嘉嘉单纯没什么心眼子,有些事儿也看不出来,否则也不会追着鸣西跑了那么长时间!”
这番话恶意满满,直接给薛礼扣上了心机的帽子,对比之下佟嘉嘉就显得单纯无辜,又成了受害者。
旁边的佟嘉嘉满脸尴尬,脸颊涨得通红,连忙拉着佟母的衣袖,“妈!别说了,都是过去的事,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当时确实挺喜欢路鸣西的,毕竟身边的富家子弟就没有比路鸣西更好的,再加上他始终瞧不上自己,顿时就生出了一种征服欲,可结果到头来人家心里有人,是真的瞧不上自己,慢慢的佟嘉嘉也就释怀了,没必要因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佟母甩开女儿的手,瞪了她一眼,示意让她闭嘴。
“薛小姐,不是我说话刻薄,过日子终究是柴米油盐,往后家里大大小小一堆琐事,要应酬的场合更是数不胜数。你这般身体,平日里出门都要靠轮椅,怕是要辛苦鸣西处处费心照顾你了。”
这话明着是体恤,实则句句都在贬低,暗指薛礼会成为路鸣西的累赘。
佟嘉嘉微微拽了拽母亲的胳膊,心里咯噔了一声,低声急切地喊了一声,“妈。”
她并不想当众为难薛礼,也知道路鸣西到底有多在意薛礼,这事要是让他知道了,可没完没了了,还有薛礼的那个闺蜜,也不是轻易能招惹的。
可佟母已经打开了话匣子,根本不肯停下。
“婚姻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