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门当户对,两个人并肩而立,才叫夫妻若是一方总要迁就、扶持另一方,日子久了,再深的情分,也总会被消磨干净。”
佟母浅浅一笑,说得好似句句都是过来人的忠告,“路家这样的门第,多少双眼睛盯着,往后应酬晚宴接连不断,你出行不便,又怎么陪鸣西撑住场面呢?”
薛礼坐在轮椅上,神色平静,没有急着辩驳,只是淡淡抬眼看向佟母。
还不等薛礼开口,秦女士便轻轻将茶杯搁在了石桌上,一声轻响,打断了佟母的话。
随即不轻不重的开口,“佟太太说话还请自重。”
“鸣西和嘉嘉相亲无果,是鸣西本人的意愿,他不喜欢、不合适,所以果断拒绝,从头到尾清清白白,和阿礼没有半点关系,现在拿这个来为难我儿媳,未免太过可笑。”
“我们路家娶妻,看的是品性真心,不是看腿脚是否便利、家世是否显赫,我儿媳温柔通透、心性善良,三观端正,待鸣西真心实意,待我们长辈孝顺体贴。比起那些空有皮囊家世、满心算计的人,好过千倍万倍。”
“腿脚不便不是她的错,更不是被人羞辱的把柄。路家娶她,是真心疼爱、好好呵护,不是让外人拿来指指点点、随意诋毁的。”
秦女士抬眼直视脸色铁青的佟母,急促道,“缘分一事,讲究你情我愿,是鸣西和嘉嘉没有缘分,不是薛礼抢了谁的姻缘。”
一番话怼得佟母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
她本想当众打压薛礼、替女儿出气,没想到反被秦女士堂堂正正堵得无话可说,还落了个心胸狭隘,肆意欺辱小辈的名声。
“佟太太,”秦女士嗓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你说的这些都是我们的家世,我路家娶儿媳妇,看重的从来不是能不能站着应酬饭局,鸣西喜欢,我们夫妻俩认可,便足够了,外人的看法我们都不在意,当然我们家的私事就更不劳你操心了。”
话说完之后,又偏头看向薛礼,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
“阿礼心思通透,性子沉稳,有学识有主见,我们家,不是要找一个撑场面的花瓶,是要找一个能和鸣西安心过日子的妻子,至于出行,家里车辆,陪护样样齐全,鸣西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连他老婆都照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