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行吗?”
“不行,薛礼平时不管什么事咱们都可以商量,但唯独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这是我的底线。”
说完这话路鸣西直接朝着床上一趟,甚至一转,背对着薛礼的方向,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偌大的卧室瞬间安静下来。
暖黄的落地灯亮着,光线柔和,却照不暖骤然凝滞的气氛。
路鸣西背对着她,脊背绷得笔直,透着前所未有的执拗与强硬。
这是两人在一起相处这么久,路鸣西第一次对她闹脾气、冷脸、拒绝沟通。
薛礼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心头有些酸涩,还有点小小的无措。
她知道,路鸣西的态度其实更多的是害怕。
手术风险未知,他比谁都害怕她出事。
薛礼慢慢挪过去,轻轻贴着他的后背,小手小心翼翼从他腰侧穿过去,环住他紧实的腰身。
温热的小脸轻轻贴在他的背上,软声软气的哄,“真的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吗?”
路鸣西身体僵了僵,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沙哑,“没有,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的,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可是手术室很压抑的,你没系统的学过医,看过那样的场合心里肯定会受不了,更何况还是我,你看着我被推进去,看着医生操作,你会更难受的。”薛礼指尖轻轻攥着他的睡衣布料,“我不想你看着我受罪。”
“你受罪,我就该眼睁睁在外面等着煎熬吗?”
路鸣西终于转过身来。
他眼底再也没有平日的嬉皮笑脸,没有半点散漫,黑眸沉沉,盛满了紧绷的焦虑和害怕。
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脸颊,语气无比坚定,
“阿礼,你不懂。”
“在外面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你疼不疼、怕不怕、顺不顺利。”
“我只要一秒看不见你,我就会胡思乱想无数种最坏的结果。”
“我知道即便我进去之后也做不了什么,但我最起码能第一时间得知你的情况,我不用在外面焦急的等着,什么都不知情。”
薛礼望着他泛红的眼底,心口狠狠一揪。
她一直以为,最紧张、最害怕的人是自己。
却忘了,最害怕失去的人,从来都是路鸣西。
路鸣西从小就顺风顺水,大少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