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簇拥着长大,可唯独遇见她之后,有了软肋,懂得了害怕。
薛礼鼻尖发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我不想你看着我手术留下阴影,就算手术成功,过程肯定也是不适的,我不希望你这样。”
“那些阴影又算得了什么,那点儿心理负担和你比起来也根本不算什么,阿礼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伴侣,不管什么结果我们都要共同面对,这点儿小事你就要剥夺我陪着你一起经历的权利吗?领证那会咱们不是说好了,同甘共苦的吗?现在就都不算数了?”
“不是这样的,我有我的顾虑的……”
有些话薛礼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来,可有些现实不可忽视,只要是手术就有风险。
何况是这么大的手术呢,原本就是要担风险的。
如果在手术室出事,如果路鸣全程围观呢,后果薛礼根本想都不敢想。
路鸣西声音有些发着颤,“阿礼你也要体谅我一些,我受不了等在外面的,我知道手术是有风险的,我都知道,可我得陪着你啊,让你一个人在里面得多害怕,我想一直陪着你。”
薛礼埋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温暖的胸膛,眼泪却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有些话不用你说我都清楚,别害怕,我一直都会陪着你的,以后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好,你要相信我!”路鸣西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顺着她的长发轻抚。
薛礼在他的怀里哽咽着,轻轻点着头,小幅度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好。”
两人安安静静地依偎在床上,薛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后,心底所有的忐忑和不安,都被一点点抚平。
……
正式住院之后,在手术前还有一次术前检查。
薛礼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现在这样的状态很适合做手术。
姜枝和宋宴声已经在飞机上,估摸着今晚就能到医院。
在飞机上,小宝就已经打来过一次视频,还兴致勃勃地说马上就能见到干妈了,还要求路鸣西给他准备好吃的好玩的,要在这边住下。
等挂断了电话,路鸣西都忍不住笑道,“才这么点大倒是学会安排人了。”
“所有干爹你的干儿子还有几个小时就能到了,你到底要不要准备好欢迎他?”薛礼笑着看他。
路鸣西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