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宝挥了挥手,看着几人离开。
“阿礼我把他们送出去就回来。”
薛礼点点头。
随着病房门被关上,薛礼脸上的笑容也缓缓地浅了,她视线下垂,目光落在自己的双腿上,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走远了些,姜枝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
“究竟怎么了?医生刚对你说了什么?路鸣西你这样子很不对劲。”
路鸣西停下脚步,嘴角扯出无奈的笑,“你们都瞧出来了,阿礼肯定也知道了吧。”
姜枝紧张地追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鸣西从口袋里将那份皱皱巴巴的报告递给了姜枝,“手术完成的概率只有五成,如果手术失败了兴许会造成永久性的损失,另外还有可能会要命……”
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姜枝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她一字一句地看着报告。
那些刺激性的字句实在是太过于伤人。
每个字像刀一样地扎进眼睛里。
“怎么会这样,原先不还说成功的概率挺高的嘛?怎么会这样?”
“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是我一直都在忽略这样的概率,是我不敢去面对,如今到了必须要面对的时候了。”
姜枝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宋宴声抓住了手腕。
“先去找主治医生了解一下情况吧。”
姜枝此时还稍微有些理智,她需要亲自确定一遍。
即便是重新找主治医生了解,结果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这样的结果是姜枝和路鸣西都无法承受的。
“不做了,手术不做了。”
姜枝双眼通红,“发生意外的概率这么大,我们赌不起,我们现在就带阿礼走,一开始,一开始就不该带着阿礼来这里受罪。”
姜枝顺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大步地朝着外面走。
宋宴声看向沉默的路鸣西,“你是什么样的想法?”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和阿礼说,手术风险太大,我也赌不起,阿声你能理解我的对吧?我害怕我的一念之间就失去阿礼了,我宁愿过着如今这样的生活,确实有遗憾,可她还在,只要这样就好。”
宋宴声心里叹息着,遇到这样的事儿,谁都没办法两全。
他自己不是当事人,没办法亲身体会两人的感情,但如果这件事放在他身上,宋宴声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也不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