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同志酒吧,再有就是休闲浴场。
以我对金刚的了解,他那骚包的性子,八成会去同志酒吧,拿定主意,我二话不说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那条巷子。
这会儿已是夜半时分,城市主干道上的车流明显减少,白日里的热闹全被拢到了后街这条窄巷深处。
巷子两旁的店铺大多早早就拉下了卷帘门,唯独那些娱乐场所灯红酒绿,巷子最里头,一块暗紫色的霓虹灯牌在黑幕中格外显眼,便是那间酒吧。
我推开门,一阵阵沉闷却强劲的重低音就往外撞,震得脚下地砖都微微发颤。
一瞬间,震耳欲聋的舞曲混着嘈杂的人声,几乎要把耳膜掀翻,五彩的射灯在缭绕的烟雾里来回扫动,光线压得极暗,人影憧憧,面容模糊不清。
空气中混杂着烈酒、香水、烟草味,搅成一股子叫人头晕目眩的浓烈气息,舞池里人头攒动,男男女女全是打扮惊奇的人。
大多都是打扮得精致体面,头发抹得油亮;也有几人身着宽松的运动短裤,雪白的中筒袜齐整整地露在外面,我这个生人一闯进来就成了焦点,格外惹眼。
果然,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从各个方向朝我聚拢过来,那眼神像带了钩子,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这时,一个穿修身黑衬衫的男人端着玻璃杯,从吧台那边走了过来,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袖口随意地卷起两圈,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臂,腕上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脸上挂着从容又老练的笑意,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他身子微微一侧,凑到我身侧,嘴唇几乎贴着我耳朵,热气喷在我耳廓上,低声说:“第一次过来?看着眼生得很,以前没在附近见过你呢。”
还不等我回话,另一边又晃过来一个高个子男人,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装,黑色五分短裤下面是一截雪白的中筒袜,白板鞋一尘不染。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不偏不倚地堵在我另一边,和黑衬衫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高个子微微歪了歪脑袋,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试探:“朋友,一个人?要不要过去我们那边卡座坐会儿,喝一杯?新到的威士忌,口感不错。”
我干脆利落地丢出一句:“不感兴趣。”
随后目光越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