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继续在舞池和卡座之间来回搜寻。
“呦,看来是来找人的!”黑衬衫男人一副看透了的模样,慢悠悠地咂了口酒,“不会是来捉奸的吧?我跟你说,碰上这种事,光顾着生气可没用,他若对你一次不忠,你就两次还回去,保管他立马怂得跟条狗似的。”
“要不要哥哥帮帮你?我可是这儿的熟客,你只管说,要找谁啊?”
我瞥了他一眼,心里暗道,这人荷尔蒙倒是分泌得旺盛,可惜.劲儿使错了地方。
不过他这番话倒提醒了我:与其我一个人大海捞针似的乱找,不如让他帮我找,这群人成天泡在这个圈子里,认识的人比我广多了。
我问:“你能帮我找到?”
黑衬衫男一听这话,腰杆立马挺了挺,嘴角的笑意一下漾开了:“那当然!咱们这个圈子混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家锅底是黑的、谁屁股上有几颗痣,彼此心里都门儿清。”
“你只管告诉我你要找的是谁?不过嘛……”他尾音拖得长长的,故意顿了顿,眼珠子滴溜溜往我脸上转了一圈。
“我可以帮你找到,还能帮你收拾他一顿,替你出口恶气,但前提是……你得陪我玩。”
说着,他咬着下唇,眼底漫出一层暧昧的雾气,那股子挑逗劲儿让我深身不自在。
我问:“怎么玩?”
这话像在他那根弦上拨了一下,他眼底兴奋的火苗腾地亮起来:“听你的,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我扯了扯嘴角,“一言为定,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人玩起来没轻没重的,你受得住吗?”
黑衬衫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来了兴致。
“受得住,绝对受得住!我这人骨头硬,经得起折腾,说吧,是谁?”
“金刚。”我脱口而出。
“金刚,原来是那孙子呀!”听着口气,他和金刚似乎有梁子。
“你认识他?”我问。
“哼,我跟你说,何止是认识,那孙子简直不是个东西!”黑衬衫说着说着,突然笑了。
“真是老天有眼,也是那小子活该有今天,上回他半路截胡,把我好不容易钓着的那个凯子给抢了。”
“那可是又帅又多金啊,就硬生生的给我撬走了,你说气不气人?我气的上了一个多月的火,屁股都起火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