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窃笑跟在身后,那些平素敬畏他的小太监们背后不知要拿他当什么消遣讲。
杖责是皮肉之痛,挨过了便过去了,可这份羞辱是入骨的,挂在脸上的,十日内日日夜夜甩不脱的。
他宁愿挨那二十大板,宁愿躺在床上养一个月的伤,也不愿受这份当众折辱。
可皇上面前哪里有他辩驳的余地。
皇上愣了愣,看着李玉那张羞愤欲绝的脸,又看了看阿箬那张聪慧狡黠,恰到好处的神色,忽然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连日积在眉心的郁结之气在这阵笑声里散了大半,他指着李玉,眼底的怒意尽数化作了看好戏的兴味,
“好!就依爱妃所言!”
宫人即刻取来笔墨,当着殿中几个伺候小太监的面,在李玉左边脸颊上画了一只笨拙显眼的乌龟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