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就成全他们。”
叶青手指在平板上划出一个包围圈:“黑鳄要是敢对咱们的巡逻队开火,不用留活口,但要把现场布置成奈钦部队内部火并或者误触水雷的样子。记住,动静可以闹大,但痕迹要干净。”
金莎公主瞳孔微缩:“你要借刀杀人,彻底剪除奈钦的羽翼,同时把脏水泼回王家头上?”
“不。”叶青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我要的,是让朱温亲眼看到,谁才是缅北秩序的破坏者,谁又是维护者。奈钦只是条疯狗,打了就打了。但王家……他们藏在暗处的手,伸得太长了。”
金莎公主微微点头。
“王语纯想掀桌子?”叶青目光如炬:“那我就让她看看,掀了桌子之后,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远处,乌龙河下游,一艘伪装成渔船的快艇正劈波斩浪,艇上几名身着黑色潜水服、佩戴水下呼吸器的人影,正无声地检查着肩头的RPG-29火箭筒和AK-12突击步枪。为首之人面颊上,一道狰狞的鳄鱼疤痕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麻果嘴里正嚼着一块鲜嫩的鱼肉,忽然“咦”了一声,伸手指向乌龙河下游的雾霭深处。
“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浓雾如水幕般被缓缓拨开,一艘高速冲锋舟正破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