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装逼嘚瑟、嚣张狂妄的气焰,怂得跟落水小狗一样。
对着陈乐连连低头求饶,语气卑微又慌乱。
“哥!我服了!我彻底服了!我错了!真错了!”
“以后这条街、整个三道街,我再也不敢惹事、再也不敢捣乱了!”
“你们就是头子、你们说了算!我以后看见你们绕道走!”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胳膊快折了、脑袋快碎了!”
“你叫哥、叫大爷、叫爷爷都行!饶我这一回!”
砖头子此刻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做梦都没想到会栽得这么惨。
九个人埋伏四个人,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结果被人家单方面碾压。
从头到尾没占到半点便宜,全员被打废,丢人丢到家了。
这事要是在县城混混圈传开,他以后彻底没法立足、没法混了。
陈乐伸手薅着他的头发,微微用力,晃得他脑袋不停摇摆。
眼神冷冷盯着他狼狈不堪的脸,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刚才不是挺能装吗?不是要撬我媳妇、挖我墙角吗?”
“你不是嘴挺硬?老话讲只要锄头好,没有挖不动的墙角?”
“你瞅瞅你这磕碜德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模样。”
“蒜头鼻子、蛤蟆眼睛、大龅牙、歪嘴肿脸,长得歪瓜裂枣。”
“半夜走在路上,能把过路的行人吓出心病、吓掉魂。”
“你这长相,跟被老牛车反复碾压过似的,皱皱巴巴、歪歪扭扭。”
“活着浪费粮食、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浪费坟地。”
“除了仗着人多装逼耍横、欺负老实女人,你还有半点本事吗?”
“天天街上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狗走你跟着,狗停你颤悠。”
“活了二十来年,一点正事不干,纯粹社会残渣烂人。”
陈乐一句接一句,句句戳痛点、句句诛心,骂得对方抬不起头。
砖头子被薅着头发晃得头晕目眩、满脸羞愧,彻底卑微到尘埃里。
一个劲不停磕头认错,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瞎惦记、瞎嘚瑟了!”
“以后我再也不去服装店捣乱,再也不敢骚扰嫂子了!”
陈乐冷冷盯着他,眼神锐利,没有半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