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变得矫健了许多。
秦冰跟着他,两人拐了两道石廊,来到一间静室,瀚海取出一块令牌,贴在门上,灵光一闪,石门左右分开。
“这是师父的寝宫?”
“是的。”
石室空旷,东边一张寒玉床,西边一张石案,除此之外,更无它物。
寒玉床上刻着花纹,摆着一个旧竹枕,石案上有梳妆台,铜镜。
竹枕、梳妆台和铜镜都是从白马城运过来的,是千影和丈夫薛四德在一起用的物品,虽然不值半块灵石,却被这位大宗主视为万金不易的宝贝。
瀚海将水晶球放在石桌上,上面影像可以看到,三路人马逐渐合围,距离越来越近。只是所有贼人都蒙着面,看不清容貌。
瀚海双手按住玉石床,开始念动法咒,他声音急促,口中鲜血不停洒落石床。
很快,石床的花纹开始闪烁,汇聚成一个法阵。
“是传送阵吗?”秦冰惊呼。
“是的。”
没想到师父寝宫石床上居然有个传送阵。“师兄,这个传送阵通往哪里?”
“我不知道,师父没告诉我。”
瀚海连连喘气,将那块玉牌塞到秦冰手里,“师妹,你快走!”
秦冰一惊,“师兄,我们一起走。”
“不行!”瀚海摇了摇头,“这个法阵只能传送一个人,且必须手持这块玲珑玉牌。”
秦冰忙道,“那我不走,师兄,你走吧,反正他们针对的是我。”
“不行!”瀚海道,“你是宗主,你活下来才有希望,而我身中剧毒,本来就没救了...”
秦冰还待推辞,瀚海一声厉喝,“你再不走,难道要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