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们人数虽多,队形却极为散乱,有人左突右冲,寻找熟悉且好走的路,不断接近山顶。
哪怕一脚踩空,后面的人会立刻帮忙将人拉出来,齐心协力抄近道。
20米...10米...5米...
当距离坡顶的十几人,清一色都是蓝军营的战士,一师前锋起码被拉开七八米的距离时。
老黄双眼一闭,就跟谁偷了他二百块钱似的,哀叹道:「妥了,一师败了。」
「妈的,你们让出三等功,结果还是左手换右手,蓝军营真牲口啊。」
「不会说话就闭嘴。」
陈默撇了眼老黄,作为一个团参谋长,针对立功名额夺取,这东西能用左手换右手去形容?
制定这个规则之前,陈默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谁能拿到,就算隐隐的猜到蓝军营赢面大,那也是因为蓝军营熟悉地形,熟悉气候,天然占据优势罢了。
「哈哈,三等功!!!」
率先登顶的蓝军营老兵,得意的拔掉旗子,对著前方挥舞,陈默认识这人,是以前侦察连的人。
对于这个结果。
蓝军营的人只是有些遗憾,摇摇头,顺势坐在地上休息。
可一师的人,情绪却复杂的多了。
赛前,所有人都是为了争夺三等功,但赛后,就不只是立功这么简单。
一师过来两千多人,竟然没拼过蓝军营这一千号人,失败,总是让人最难接受。
有人呆呆的站在半坡上,表情一阵纠结,有人还在半路,没到坡底,就坐在地上,一副沮丧的姿态。
陈默知道该自己出场了,早操争锋本就是他安排,替代实兵演习的一出戏码。
无论谁输谁赢,他都得出来提聚士气,做下总结,为后续分岗定位做准备。
此时,冲坡虽然停了,但塞外的寒风可没停,冷风卷著早操后的薄尘,扑在战士的脸庞。
一张张不甘心的脸庞倔强的垂著,迷彩服的衣角还粘著沙砾,方才冲坡的劲气全敛,透著股蔫蔫的低落。
陈默大步走过来,军靴踩在碎石地上,他目光扫过每一名新战士的脸庞,偶尔也会抬手帮战士拍打身上的沙砾。
这位新团长,一师的人都认识,见他过来,人群开始慢慢汇聚。
陈默走到一处空地,声音不高,但也足够让附近上百人听到。
「同志们,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