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憋的慌,也知道你们觉得不服,拼了全力冲山,却没能拔下那面旗子,心里堵的慌,对吧?」
几句话戳中心坎,有些战士悄悄抬眼,又飞快垂下,手指攥著腰带扣。
见状,陈默笑了笑,道:「同志们,败,不可怕,怕的是败了就蔫了,怕的是忘记为何要穿这身军装,你们少的不是劲,是时间。」
「蓝军营也不是比你们强,他们强在熟悉,熟悉塞外的一草一木。」
「当你们扎根塞外,军装能穿成跟他们一样,整天灰仆仆的,那时候,才是真正有底气有实力跟他们争锋的时候。」
陈默手指蓝军营的人举例,随后继续道:「方才我看冲山,你们没人掉队,都在朝著目标追赶,有人崴了脚依旧在爬,有同志摔跤,攥起砂石立马起身,个个玩命的冲,这股子血性,远比拔下那面旗更金贵。」
「咱当兵的人,从来都不是赢一次就够了,是要越败越勇,越挫越硬,今天你们输了早操的争锋,不可惜。」
说著。
陈默招手,把从山顶下来的战士手中旗子拿过来:「这面旗,不是靠一次冲山就能攥住,是靠你们一次次出操,磨炼出默契,靠一次次配合,练出配合。」
「新单位就该有新单位的锐气,咱记住今天这个滋味,明天早操,比今天多冲一米,后天多冲两米,铁甲团有你们的加入,早晚,我们会磨成一团攥得住,打得出的火,磨成整个陆军的百胜团,常胜团。」
说完,陈默超前跨了两步,抬手敬了个军礼,动作标准有力,阳光刺破晨雾,落在他的肩章上,也落在战士们的军帽檐上。
「有没有信心?!」陈默放下敬礼的手,大声询问。
「有...」
「有没有信心!!」
「有!!」
「有没有信心?
「有!!!」
起初,人群中只是几句含糊的回应,但紧接著,像是被点燃心火,声音越来越齐,越来越响,从喉咙中吼出来,混著戈壁的风,撞在远处的山壁上,折回来,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有!有!有!」
刚才那股蔫劲散了,众人的脸上重新燃起了光,腰杆挺的更直,攥著拳头的手青筋绷著,眼里又有了冲山时的锐劲。
一师的人刚刚脱离老单位,来到陌生的地方,无论是战士还是干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