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那页,手指按着没动。
“奶奶。”
“回来了。”
“马新那边说了。”
“他怎么样?”
“没哭没闹。让我走了。”
老太太把相册合上。“那就行。”
何晨光在桌边坐下,犹豫了两秒。
“奶奶,何卫国叔公有老婆?”
老太太的手在相册封面上停了一下。
“你爸跟你说的?”
“宋怀礼跟我爸说的。”
老太太没说话。她把相册推到一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续了半杯。
何晨光看着她的动作。这种不说话先喝水的习惯,他这几天见多了。老太太每次遇到不想马上回答的事,就先喝水。
“奶奶,您知道这个人?”
“知道。”
“她姓周?”
“姓周。周蕙兰。”老太太放下杯子,“娘家是贵州的,你叔公到了西南之后认识的。你爷爷不同意这门婚事。”
“为什么?”
“因为你爷爷觉得,卫国这辈子已经完了,不该再拖一个女人下水。”
何晨光没接。
“可卫国不听。”老太太说,“他在西南那些年,跟家里断了联系,你爷爷的话传不到。等你爷爷知道他结婚了,孩子都会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