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是大姐攒的,隔三差五就得倒腾一手,这鸡蛋新鲜不新鲜,她心里头门清儿。
至于崔娴说的个头小,那是相比较她家里头产出来的那些鸡蛋。
她的鸡喂的好啊,整天吃的都是纯粮食。有些母鸡孵化完之后,赶上她这个主人在家,或许还能吃上几口奶粉呢。
大姐家的鸡,都是自己出去刨食儿的。能下出来鸡蛋都不错了,还讲究什么个头大个头小的。
俩人你一言我一嘴的,要不是时间不早了,大姐的清闲时光也要结束了,没准还不舍得出手呢。
最后在崔娴软磨硬泡之下,以一个4分5的价格成交了。
100个鸡蛋,看着每一个个头都不算大。但放到一起,分量也不是不清的。
大姐也是热心肠,把稻草给她铺到锅底下,然后铺一层鸡蛋,放一层稻杆碎。
又担心她走的远,锅盖不方便,特意搓了根草绳子,把锅盖给绑上。
草绳子看着不粗,但是真结实。崔娴用手试探了一下,都没拉扯动。
但她也不敢,整个锅都靠草绳来承重。把铁皮罐用草绳子,挂在手臂上。
再双手抱着锅,一点点往旁边走。鸡蛋买成了,还差点调料。
刚才过来的时候,她就看好卖调料的摊子了。
抱着这么沉的东西,每走一步,都考验她的耐力。
旁边还有一个,时不时就撞击她大腿的铁皮罐,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