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
“全县多少副科实职以上干部?能把这么多人从各乡镇各部委办局召集到县委礼堂来,只有一把手变动才有这个分量。"
年轻的不说话了。
县城东街的几家小饭馆,入夜之后比往常热闹了些。
机关里的人惯常下班后找个地方吃饭喝茶,顺带着把一天的信息和八卦交换一遍。
今晚坐在临街那家川菜馆角落里的几个,是县发改局和水利局的几个领导,要了四个菜一瓶酒,菜没动几筷子,酒倒是下去得快。
"你们都接到电话了?"科技局的副局长老孙压低声音,筷子夹着一块回锅肉悬在半空,半天没往嘴里送。
"能不接到?全县都接到了。明天八点半,不许请假。你看看这措辞,哪像是普通会?"
"我下午打电话问了一圈,组织部那边都说不知道。这事儿邪门。"
"邪门就对了。越是捂着的事,越是大动静。"
老孙把那块回锅肉终于送到嘴里,嚼了两下,没品出什么滋味,又伸筷子去夹别的菜。
桌面上四个人的手机都搁在桌上,屏幕亮一下又暗下去,谁也不敢真的大声说什么,但每个人心里都在翻腾着同一件事。
又过了半个小时,小饭馆里的几桌人陆续散了。
老孙最后一个站起来结账,老板娘找零钱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明天是不是又要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