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来,守着金饭碗要饭。”
“数字乡村试点平台,八千万砸进去,做了个连网都连不上的APP,说是能帮农民卖货,现在连县农业局的技术员都不会用,民间传言八千万一半进了张超森的腰包,剩下的做了个空架子。”
“返乡创业孵化基地,圈了两百亩好地,本来是给回来创业的年轻人免租金搞项目。”
“结果开发商把土地抵押给银行贷了两个亿,开发商拿了钱就跑了,楼盖了一半荒在那里,农民工工资还欠着几百万没给。”
“资金被开发商挪去给张超森炒省城的商铺了,现在工地烂了一年,十几个回来创业的大学生,项目全黄了。”
江昭阳一桩一桩说出来,每一件都砸得实心,魏榕的脸慢慢沉下来,手指捏着搪瓷缸的柄,指节都泛白了:“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清楚,就是揪不住他的尾巴。”
她顿了顿,直接点破了那层窗户纸,“你的意思是,张超森是幕后总后台?”
“至少在春奉县是这样。”江昭阳点头,语气没有一点犹豫,“张超森在春奉经营了二十多年,春奉科局级以上的干部,三分之一是他提拔的。”
“一半项目都进了他家人亲戚的口袋,不将他绳之以法,春奉的发展就是空中楼阁,这些项目永远别想做好,老百姓永远别想过上好日子。”
魏榕叹了口气,往沙发背上一靠,“张超森这人太过狡猾,行事诡秘,防范心很强,别人很难获得证据。”
“我嘱咐赵珊加强线索核查,这大半年查了一批腐败分子,有财政局长,有开发区副主任,还有几个乡镇书记或乡镇长,可就是没有一条线索或者一个腐败官员的交代涉及到他。”
“这帮人都被他拿捏住了。”
“要么家人还在春奉,怕遭报复,要么就是拿了他的好处,成了利益共同体,死咬着不松口,我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珊这半年咬着牙查了好几件案子,确实都是小虾米,没能碰到张超森半根汗毛。
江昭阳笑了笑,说:“走夜路多了总要碰见鬼,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做了这么多坏事,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对于张超森,我们可以另辟溪径,从一个目标人物身上打开缺口。”
“谁?”魏榕立刻坐直了,眼睛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