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写在脸上。
“林维泉。”
魏榕愣住了,“他?林维泉不是变成了没有思维意识的植物人了吗?”
“勉强保住一口气,就是个活死人啊。”
“我要想法让他开口。”江昭阳说。
“植物人也能说话?”魏榕一脸狐疑,摇了摇头。
她实在想不明白,一个连动都动不了的人,怎么开口作证。
“事在人为。”江昭阳身体往前倾了倾,把自己的计划摊了出来,“很多临床上被诊断为植物人的病人,其实只是运动神经受损,意识是清楚的,叫最小意识状态,没法动弹,能听懂我们说话,也能做出反应。”
“我的计划就是,用中医理论恢复他的思维和意识。”
魏榕愣了半天,才说道:“哦!这才是你要十天时间熟悉情况的真正原因?”
“原来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
“你刚才在会上推辞,就是故意做给张超森看的,对不对?”
“是的。”江昭阳点头,“现在我推辞,说要十天熟悉情况。我们正好利用这十天,搞定林维泉,拿到证据,打张超森他个措手不及。”
魏榕听完,爽朗地笑了:“好你个江昭阳,藏得够深啊,我刚才在会上都差点被你骗过去。”
“行,计划没问题,我全力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