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回来的时候,西瓜已经切好了,在阳光下泛着光。
他坐下来拿了一块:“那边港口听说已经稳了。”
叶雨泽也拿了一块:“估计还得打,但问题不大。”
杨革勇咬了一口:“那欧洲那边呢?”
叶雨泽嚼完那口瓜:“他们的船不来了,会有别人来。运河不会因为少了一条船就关张。我担心的是他们会插手战争。”
杨革勇没有再问,又拿起一块西瓜,吃完以后把皮放在桌边,没有立刻去洗手。
石桌另一头,碟子边缘渗出的西瓜汁正在被午后的阳光慢慢收干。
杨革勇低头看了一眼那圈干涸的汁渍边缘,把碟子往桌心推了几寸,没有再说话。
外面传来一声短促的狮吼,没有持续,像一声日常的招呼。
叶雨泽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棵面包树树的树冠,叶片在午后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浅绿色,没有异常。他收回目光,没有再去确认那声马嘶是否还会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