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尽数匆匆赶来。
看着被烧的惨不忍睹的知青院,再看着被牢牢捆绑、狼狈不堪的陈垦,村长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如墨……
村长大步走到被捆在雪地里的陈垦面前,声音压得又沉又怒,震得周遭风雪都似静了几分:“陈垦,你老实交代!好好的知青院,你平白无故点火,到底安的什么心?这事还有没有旁人跟你一块谋划,是不是有人撺掇你?”
陈垦下意识就要张嘴辩解,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许佩茹昨日蛊惑他的那些歹毒说辞,险些当场把她全盘抖出来。可话音刚到喉头,他猛地顿住,硬生生将所有话尽数咽了回去。
眼下人证物证齐全,火是他亲手点的,就算把许佩茹供出来,他蓄意纵火的罪责也半点撇不掉。
可若是两人一同被抓,家里体弱多病的老母亲,还有尚且年幼的妹妹,往后在村里连个依靠都没有,无人下地挣工分,无人操持家务,母女二人根本熬不下去。
许佩茹再如何没用,至少能下地挣工分、操持家务,只要她不受牵连,便能替他撑住陈家。
转瞬之间,陈垦心里拿定主意,所有罪责自己一力承担,绝不牵扯许佩茹分毫。
他垂着头,肩头垮塌,声音沙哑干涩,没了半分方才行凶时的凶狠:“没有同伙,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没人撺掇我。”
“我高考落榜,看着大家全都考上大学,心里不平衡,一时鬼迷心窍才动了放火的念头,跟任何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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