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打量了一下凌游,心说,难道这就是云海最年轻的副省,秦老的孙女婿,原河东一把手秦松柏的那个女婿?
想到这,汤颖杰连忙伸出了手去:“凌省,刚刚我失礼了,实在是没认出你来,我早就听我爱人提起过你,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啊。”
凌游浅浅握了一下汤颖杰的手:“汤女士言重了,我这次,是携子来吉山游玩,恰好范书记找到我,告知了我任老病了的事,我一向敬重任老,既然就在陵安,我又岂有不来看望的道理。”
顿了一下,凌游又解释道:“我啊,是家传中医,入仕前又是一名医学生,在行医方面,略懂一二,刚刚有失礼的地方,还望海涵。”
汤颖杰毕竟是任家正的夫人,自然也是见惯大场面的,所以立马接住了话:“自古便有医不叩门的规矩,凌省大才,却能让你主动前来为我公公看病,这份恩情,任家莫不敢忘。”
董天舒此时见状插话为凌游背书道:“凌省说他在医术方面略懂一二,那是太过谦了,凌省的医术,可是就连白书记都啧啧称奇的。”
凌游轻轻一摆手:“董主任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