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替她拖着裙摆的雪儿撅个小嘴解释道：“那个锦绣堂的女官非说这是今年嫁娶时最流行的妆容，而且还说是与这套名贵礼服配套的妆容，如果不画，这套衣服也不卖给小姐，说……说是怕砸了她们锦绣堂的招牌。”

高阳回头，撒么了一圈看到画剑，“你为啥不把那个破店儿砸了？”

画剑委屈道：“我们也被唬住了，以为这就京城纳妾的规矩呗。再加上这身衣服死贵死贵的，人家说配套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况且今个儿是念念大喜的日子，老大说得顺顺利利的过去，不让我惹事，不然你真当我能惯着那个什么狗屁锦绣堂啊！”

高阳上下打量了一圈苏念念，“嗯，这套衣服瞅着还行，金丝金鳞的瞅着挺大气，多少钱呐？”

苏念念闻言头低的更深了。

小丫鬟雪儿也往后稍了稍没敢吭声。

高阳见状笑了，瞅给你俩吓这样，一件衣服再贵能贵到哪去，它还能卖一百万两银子啊，就算卖一百万两，也无所谓，只要你喜欢，穿着合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