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
“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我抽出寻龙剑,对着他的大腿捅上一剑,“詹大师,我也是跟你开玩笑。你可别当真。我对你一点也不佩服,一定也不愿意和你交朋友。”
我若本领低微,中了这道阴煞之气,少不了要卧床休息三个月。
凭他一句“开个玩笑”,就想一句带过,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真当我是泥捏的糖人,一点脾气都没有啊。
他打一道阴煞之气,我捅他一剑,一点问题都没有啊。这才公平嘛。
詹大师的右腿直接破皮流血,衣服瞬间被染红。
不过,他毕竟是修行者,并没有失声大叫,只是闷哼了一声,情绪还十分平静,没有马上失控。
他忍痛说道:“陈大师,詹某言语有失,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詹某只是拿钱办事,替黄老板办事的。有些事情的确做不了主。我也是奉命办好黄老板的安排。”
“这才像话嘛!早是这样的态度,咱们真能坐下来一起喝茶。现在好了,茶桌和椅子都碎掉,还喝个屁啊。”我笑着说道。
房门应声打开,数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冲了进来,手上拿着甩棍。
“詹大师,您没事吧。”最前面的男子环视四周,握着甩棍的手下意识发力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