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宕机的动作。
他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驯服。
“主人。”苏凛的声音清晰、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背脊挺直像一尊等待主人检阅的石像。
林荫道上,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星好奇地看着跪下的苏凛,又看看苏迫。苏迫脸上的温和笑容没有丝毫变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跪地的苏凛身上,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玩味和一丝……意料之中的满意。
见没人注意,轻轻晃了晃缠绕着银链的手指。
波本、苏格兰、黑麦在车内彻底石化,主人?这个温文尔雅、看起来像是成功人士或学者的男人,就是麦芽口中那个神秘莫测、让他甘愿成为工具的主人?
就是他在控制麦芽,还同时遛着另一个阳光少年?!
震惊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三人,尤其是波本和苏格兰,他们之前对苏凛的那个变态主人所有猜测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彻底推翻。
苏迫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完全无视了跪在地上的苏凛,仿佛那只是路边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继续用温柔的语气对苏星说:“星星,这片叶子脉络很清晰,回去我们可以用颜料拓印下来,嗯?”
苏星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开心地点头:“好呀!养父最厉害了!”
这赤裸裸的无视比任何呵斥都更具羞辱性。然而苏凛跪在那里纹丝不动,低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威士忌三人组看得心头火起,波本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苏格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黑麦的嘴角则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麦芽在他们面前虽然沉默冰冷,但实力强悍行动果决,是值得信赖(或警惕)的同伴。如今却像一条被呼来喝去的狗,被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如此轻贱地对待。
“麦芽这主人……品味真是独特啊。”波本率先开口,语气充满了刻薄的讥讽。
作为波本,他必须符合组织成员冷酷看戏的人设,不能流露出丝毫同情。甚至刻意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当街遛一个,还让另一个跪着看?玩得挺花。”
黑麦立刻轻笑着接上:“呵,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调教出的狗。主人是这种当街展示的变态,养的狗自然也只配跪着摇尾乞怜。”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