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子，狠狠扎向跪着的苏凛和悠闲的苏迫。

苏格兰心中刺痛，但他不能反驳。他只能顺着两人的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上一丝组织成员应有的、对弱者的嘲弄。

“麦芽，眼光不错。你这主人……挺会享受。” 他避开了更恶毒的字眼，但享受二字在此刻也充满了讽刺。

苏凛依旧毫无反应，仿佛那些话与他无关。他的全部心神都在意识空间与苏迫的交流上。

【苏迫，够了。】苏凛冰冷的意识催促，【目的已达到，可以结束。】

【急什么，小凛凛？】苏迫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戏要演足。他们不是想看主人怎么对待工具吗？哥哥给你加点料，帮你把忠诚的人设立得更稳，顺便……帮宁医多捞点人气值。】

他可太清楚这种当众羞辱忠犬的戏码能引发多大的讨论度了。

现实世界中，苏迫仿佛终于想起了跪在地上的苏凛。他缓缓转过身，甚至没有正面对着苏凛，随意地勾了勾食指动作轻慢得像在召唤一条宠物狗。

“过来。”苏迫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开，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

苏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到苏迫面前，再次单膝跪下，位置比刚才更近，几乎就在苏迫的脚边。姿态依旧恭敬而驯服。

波本、苏格兰、黑麦在车内的呼吸都屏住了。他们看着苏迫，如同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苏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凛，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玩味。

他微微俯身，伸出右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亵渎般的随意，捏住了苏凛的下巴。

力道不轻，迫使苏凛抬起头，露出那张毫无反抗之意的冷峻面孔。手指甚至恶劣地在苏凛紧抿的薄唇上摩挲了一下，动作轻佻得像在把玩一件器物。

“啧，还是这副死样子。”苏迫的语气带着一丝虚假的无奈，借题发挥作势要罚。

苏凛毫不在意，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主人。凛错了。” 认错得干脆利落，毫无情绪。

“知道错了就好。”苏迫脸上的冰冷稍霁，凑近苏凛的耳边，用很小却又足以让车内拥有极佳听力的威士忌三人组模糊捕捉到的音量，低语了一句